

我一直希望这场车祸只是一个梦境,当我睁眼醒来的时候,我依然可以一跃而起,精神抖擞的跑去照镜子,然后去上班。
木木对我说:那只是一次很偶然的经历,非常偶然,不会再有雷同的下次了!
我相信木木的话,一直以来都是没有理由的相信。被他取笑我为盲目的个人崇拜主义。
但这一次的偶然毕竟还是发生了,我那到现在还偶尔的头痛在提醒着我,每天要去医院打的点滴提醒着我,还有我的头发。
提到头发,我沮丧了起来。
那曾经让我那么骄傲那么骄傲的头发啊。
我回忆着这二十多年来,人们对我的头发的赞扬。无论是在年幼的时候被母亲抱在膝上仰着头用海鸥水洗过之后还是长大后去理发店用飘柔洗过之后。每个人都会说:多好的头发啊,那么黑那么直那么顺。
因为了这样的表扬,我从不敢在自己的头发上换着花式。虽然也眼红同事们个个成了黄毛丫头和黄毛小子。但也被人羡慕的说着:你的头发那么自然的直,根本不需要在那上面花什么钱。
据说,烫是什么负离子烫,得花上好几百。
好几百,天,那可是我一月的工资,折算两元一个小时的上网费用,我可以在网络里畅游多久啊。
我爱我的黑发,它不长,快到肩膀而已,小时候不知道从哪听说的,头发是最吸取人体营养的。于是我从不把它留很长,只是不希望它夺去了我大脑的营养。但我依然是无怨无悔的钟爱我的短发。
可是这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