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一天我回到家乡,突然感觉母亲竟然似乎改变了模样,原来母亲的长发已经剪成了齐耳短发。已经习惯了母亲长发的我,竟然很长时间也无法适应母亲剪掉长发的事实,总觉得怪怪地很别扭。但母亲说:“你们一天天长大了!我不能再留长发了。”
如今的我,又重新拥有了一头长长的飘逸的柔顺秀发。很多相熟的、不熟的人,都喜欢这样问我:“你烫了直板吗?”我摇摇头,一片茫然。她们怎能知晓,我对长发的钟爱程度。除了及时的清洗梳理和修剪,或偶尔搭配服装或不方便的时候,连扎束起来也是不忍心的。平时一般都是披在肩上,任它自由舒展,怎肯再去人为地“折磨”处理?